江泽涵
那一,我读高三。食堂通往寝室的路上,一草一木,一瓦一石,在呼呼的寒风中更显得萧瑟。“嗒嗒嗒——”行李箱的声音,又老又旧,一如拖行李箱的这个老人——须发花白,瘦如柴枝,一口接一口喘着气,步履蹒跚……
我真怕老人一口气提不起来就……倏地,他真的一头栽倒了。我赶上前扶起他,一触他额头,惊叫:“呀,滚烫的!”路上的同学们一下子沸腾了,一个体育生一个转身,背起了老头,朝医务室奔去。
老人高烧竟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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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有一条传统校规,就是每天都要早起晨练,历任校长都说这象征着永不倒的长征精神。在我们看来,晨练很痛苦,尤其在隆冬时节。六点钟,天还是乌黑一片,路上的灯,寝室的灯,一